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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9
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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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8
满楼红袖招(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告诉裴文清这句话的人时常穿梭于花街柳巷之间,终于染上了风流病,在床榻上弥留之际,睁开眼,朝他一笑,眼中竟无丝毫后悔之意,只留下一句人不风流枉少年,语毕,便撒手归去。
裴文清继承了这人给他留下的诺大家产,也继承了那句话,他年方十六,却已是花街的常客,他来之时,只见满楼红袖飘摇,莺声燕语,时有抛落的鲜花落在帽巾之上,他便仰头朝抛花者一笑。
裴文清风流,只因那个人生平最爱风流,爱到抛妻弃子,从不归家,他从小就恨着这个人,每天每天,他都看着母亲成天枯坐在小佛堂中念经的背影,母亲只有二十出头的脸枯槁如同老妇,在青烟缭绕中模糊不清。在那个男人死后,母亲便用一袭白绫了结了自己的生命,桌上留着她的遗书,却除了绝笔二字外再无他言。
风流究竟有什么好?好到连死亡都无法让那个男人后悔?为什么母亲要为这样一个置自己的妻子和独子不顾的男人吃斋念佛甚至绝命相随?裴文清不懂,所以他决定亲身尝试。
每晚躺在不同的女人臂弯之中,听着不同的女人轻细的呼吸,裴文清总是睡不着。
他有时愣愣的盯视着纱罗帐顶,恨不能把这房顶看出一个洞来,直看到天上去,他想像着自己在天上往下看,从这神仙的高度看世间是不是可以明白很多事?有时他却又狠狠的盯着地面,恨不能看穿这地,直看到地狱中去,他深信那个男人此时正在地狱中受着罚,他想像着自己正看着这一幕,想知道那个男人此时是否还笑得出来。
想着想着,便想起此时的自己,将来也会下去陪伴着那个男人吧,裴文清深深的叹了口气。
然而风流是有瘾的,一旦上了瘾,无论喜不喜欢都已离不开。
裴文清似乎有些明白了那个男人,却仍然不明白为何母亲愿意为了这样的男人放弃自己的生活放弃自己的生命。
他深信母亲在天上,父亲在地下,而自己,却迟早会去父亲那里,就如这风流瘾,与自己的意愿早已无干。
人不风流枉少年!
我可还是少年?他轻声问自己。
这一年,裴文清十八岁。
裴文清穿着时下流行的鲜绿长衫在花街闲走,才是正午时分,妓楼还未开始迎客,门前冷落无人。
蓦然一声轻笑。
他吃了一惊,转身时看到一座从未见过的楼。她倚门而立,一身白衣白裙,领口袖边处绣着细碎的月白小花,没有执扇,头发也未梳理,如一道瀑般直披在肩头,见他转身,又是一笑。
瞬间,在清冷风中绽开了一叶兰花。
裴文清怔怔的站着,一时不知所措,她却轻笑着走了过来,就在这街上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美玉细雕成一般的脸凑了过来,吐气如兰:在这站着干什么呢,呆子?
裴文清觉得自己果然是个呆子,他和第一次上花街时一样被她半推着进了那栋楼,进了她的房,她的发柔滑的在他的脸上拂过。
真是个呆子,美人轻笑,连替我解衣裳都不会么。
当然会,他转身抱住她。
---To be continued
PS:
这篇小说的开头是昨天完成的,原本想先写完了换些钱再说,恰逢今天是网友大猫的生日,于是便贴了出来,当是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吧,祝大猫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成猫妖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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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9
和老公一起看《情癫大圣》-对话篇
宇宙飞船在乌云中华丽丽滴出现时
老公:“靠,不就是个宇宙飞船嘛,搞这么华丽干嘛。”
我:“你管得着啊,人家有钱爱炫耀怎么了,你有钱也去弄个宇宙飞船炫耀啊。”
老公:“靠!”蔡卓妍三段变身去救孙悟空
我:“老公快看,是超级赛亚人耶!”
老公(流口水状):“MM穿露脐装……”
(啪!)和大树精博斗时金箍棒终极变身
我:“老公快看,是高达耶!”
老公:“笨,那个是黑客3里头的重装甲!”
这时机器俐落滴做了个单手撑地翻筋斗的动作。
我:“那个重装甲会翻跟斗么?”
老公:“懂不懂啊,人家这是进化。”核爆以后蔡卓妍飞出来
老公:“靠,怎么没死啊”
我:“就是啊,居然还活着,没劲”范冰冰回想起她第一次见蔡卓妍被对方眼神吸引住的场景
老公:“哇,原来她是女玻璃!”
我:“现在流行……”片子最后蔡卓妍变成了白马
老公:“搞什么啊,MM居然变成一匹马……”
我:“是啊,天天被唐僧骑。”
老公:“……”
我:“……”
老公:“羡慕……”
(啪!) -
2006-01-09
婚纱照
至今仍然后悔,在五月前没能抵抗住美食的诱惑减肥失败,因此对婚纱照始终耿耿于怀,横看竖看都不满意,一个字,胖!
人的一生能照几次婚纱照,我却就这么把它糟蹋了,心那个痛啊……
不过,照片上的我笑得依旧灿烂,说得浪漫些是因为幸福,说得实在些是摄影师一声令下我便立刻把嘴角扯到标准角度,然后快门“咔嚓”一声。
“OK,很好,我们再来一张!”摄影师如是说。
当天照完回家,发现自己瘦了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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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6
英雄又如何
一流高手如何?超一流高手又如何?不过是用白骨砌就台阶,然后一步步走至无法回头,在尽头等候的,并不是原先所想风光美景,风景是别人的,属于自己的却只有难以言说的寂寞与无奈,于是纵身一跃,从那至高点灿烂消散。
英雄坠落,战争依旧,自会有新的砌阶者拾级而上,于是世界轮转不息,于是希望层出不穷,于是,吟游诗人们有了新的歌词,在街角在广场吟唱,行人却匆匆走过,充耳未闻。
在每个人都自认英雄的这么一个世界这么一个年代,歌颂英雄的歌又是唱给谁听的呢?







